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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糖果与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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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9-9 15:42:23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原创]糖果与战争


                                        一
  糖果与战争,是多么不相干的事,不相干却又意外地交融在一起,遇风飘零,仿佛冥冥中被无情的命运所注定。
  刘壮与夏晴相遇在春风和煦的四月,那是一个多么明朗的日子啊,那是一个爱情的季节。象许多身处战乱年代的伴侣一样,没有多少值得玩味的花前月下和蜜语甜情。因为战乱,为了民族解放而奔走他乡;因为志愿相投,在硝烟四起的世界里并肩出力,互萌钟情。

    刘壮其实并不如他的名字寓意般结实挺壮,身材也只能算是中等;他自己甚至也感到过少许遗憾,好象辜负了父母的一番美好祈愿。现实的状况难以尽善尽美,但至少自己还是健康的,几乎没生过什么大病。而此以外,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目光很有神,他说起话来的样子蛮可爱;表情生动,语调爽朗,满脸时常会洋溢出热切朴实的笑容。略显消瘦与稚嫩的面容在朝气如华的气质映衬下仍旧显得活力十足。
    出身孤儿在那段历史时期并不少见,许多被地主恶霸迫害的家庭,生活凄苦,支离破碎,无以维持生计;还有的全村全家被日本兵残酷杀戮,死于横祸和非命。无数在抗战中牺牲的将士们也都曾留下过自己子女于后方。显然,即使在后方也不可能做到万事保全,因为缺医少药,条件恶劣,物质极度匮乏,能活下来的已属幸运。刘壮只是这其中最为平常的一个,自从失去了家乡与亲人,便跟随部队,成为了一名坚定无疑的红军战士。

    与刘壮不同,夏晴从小就生活在大城市里,虽称不上完全的大家闺秀,但也算见多识广,教育良好,还未到20岁便已出落得清秀可人。父母从商, 为人开明,同时也没有限制她的诸多兴趣爱好,反倒鼓励她多读书,了解琴棋书画和人文历史,将来做一个能独立自主,有教养的女性。这可能与父亲从商以外酷爱文学艺术多少有些溯源。对于城中的一切,夏晴从小玩到大,早已尽熟在胸,有时她似乎更喜欢去乡下姥姥家做客散心,亲近自然。与当地的朋友们结伴去采蘑菇,捉蜻蜓,听老人们讲一些逸闻趣话和流传故事。
                                   二
    刘壮自从跟随部队从军,在那里既增长了的生活和战斗技能也学会了识字。平素与战友们一起分享甘苦和进行反抗侵略的游击战。偶有空余时则接触自修了一些马列著作与零散报刊上的文章。对美好生活一直怀有着强烈的渴望和信念。在心里总是梦想着有朝一日战争结束,能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做名称职教员。教授与自己一样的孤儿们掌握知识,改变旧世界,建设新家园,成为对社会有用之人。
    不过现在教员还没做成,自己倒成了一名伤员。在反围剿行动中,错判形势,移动中被子弹射中了左肩。幸好伤口只是在边缘处,否则想做教员的理想恐怕是断无可能实现了。撤退途中叫王铁生的大个子一直背着他,颠簸起伏的状态中,刘壮龇牙咧嘴着说:“你的肩背好舒服啊,象我老爹一样的又宽又大……足能顶起一座山来……还有,还有就是……。”
    还有心情说笑,你是不是被子弹震迷糊了……闭嘴不要讲话,就快到安全地点了!
    刘壮终于躺到了担架上,肩头一阵阵麻木巨痛。强忍着躯体的折磨,等待医护人员处理安排。
    简陋的手术后取出子弹,总算保住了手臂。醒来时却发现周遭的环境很是陌生,由模糊至清楚,逐渐看到一位身着素色军装的女同志在附近忙着什么事情。
    你醒啦!真能睡!部队的人说你路上一直昏迷着,都快两天一夜了,还以为你要坚持不住了呢。
    一段清脆而略带稚气的话语冲入耳畔,让周围的影象彻底清晰确定起来。
    你是谁?我在什么地方了这是?刘壮虚弱而语气含混的问道。
    你还在中国啊!一看你就是营养不良,体力透支,大概也是连续打仗累坏  了。来,还得再打针的,烧也没完全退,免得感染恶化,不好痊愈了。
    原来上次的行动中人员损失很大,形势也发生变化,剩余零散武装力量只好集结在一起转移到了大后方,根据上级指示安排,编制进新的队伍里,听从指挥,继续抗战。

    午后喝了粥,体内有了些许能量,面色和精神状态略有恢复。刘壮楞楞地看着眼前这位女同志,感到一种久未有过的松弛和安宁,从心底无声泛起。在这战火纷飞的年代,那些简单而平常的喂饭动作,竟已让人倍觉温暖。
    都吃过东西了,你干吗还老看着我啊?女同志似有埋怨的质问刘壮。
    我……我,刘壮感到脸部发红,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好了。
    稍后小心谨慎地反问道:“你,你的脸怎么突然肿起来了呀,难道也害了什么病不成?”
    什么肿啊,我是在吃糖呢,负伤一次连眼神儿也跟着不灵了,好好休息,不准再胡思乱想,养好伤继续杀日寇,老百姓都指望着你们呢!对了,糖我这还有两块,是从华侨和国外友人的慰问品那里得来的。都送给你吧,小伤员。  
    刘壮一听立刻有些急:“我不——小!我是一名战士,都参加过好多次战斗了,还捉过两个俘虏呢……”停顿片刻,继续从口中嘟囔到:“不过我还真是长这么大第一次吃糖,真的很甜……谢谢你”随即憨傻的一笑:”嘿嘿”,女同志看他这副认真劲儿,也被逗得咯咯大笑起来。今天窗外真是个好天气,一切都那么暖融融,亮堂堂的。

    临时病房里这位年岁不大的女军人,实际上就是夏晴。凇沪抗战后不久,便发生了举世震惊的南京大屠杀,30万民众被日寇残忍杀戮,人间炼狱般的兽行让任何有良知与正义感的人都无法容忍和接受。当时的夏晴恰好在乡下姥姥家暂住,幸免于一死,躲过了如此劫难。可父母和家中一切都已从此烟消云散,从她的生活中轰然倒塌,不见一点踪影了。她对日寇的暴行感到异常痛恨,发誓要尽自己的一份力,与同胞们并肩作战,最后将侵略者彻底赶出中国。于是加入了战区医疗救护队。凭借着自身的优良素质,很快适应了脏累苦而又危险的护士工作,甚至还可以帮部队完成更多额外任务,例如起草传单,给士兵们上些文化课等。
    次日,刘壮请求夏晴帮他弄来一些草杆,夏晴虽不明就里,搞不清楚做何用途,但还是满足了他的心愿。结果数小时后刘壮竟用那些不起眼的草秆编织成了一只美丽的蜻蜓送给她,以表示感谢。夏晴一看可真是乐坏了,对这个朴素小巧的工艺品喜欢至极。之后的数日,刘壮伤势完全康复,重新变得生龙活虎起来。同时也不知不觉间多了份牵挂与动力。只要方便和有空闲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往夏晴那里跑。因为那里有书可以借,有话可以谈,夏晴的学识修养也完全可以满足他对知识的强烈渴求。当然还有,他喜欢看夏晴工作,走路,静望,喜欢看她隐含惆怅而又不失青春与倔强,笑起来的样子。而夏晴也从这个年岁不大的小伙子身上,发现了好学上进以外,有种用不完的热情与力量,以及正视一切和敢于争取的坚定信念。两人又都是孤儿了,交流起来似乎没多大隔阂,相对顺畅。
    在解放区的一处平沙地上,夏晴与刘壮还曾合力用碎石子摆了一对连贯交错的心形。那段日子,对于两个年轻的生命而言,世界似乎不再只是突出的尖锐与沉重,生活也展现出了它少有的美好一面。乘着战火与解放的节奏,两人共对艰难,炽烈相恋。一次次的战斗,让刘壮经验丰厚,技能纯熟,比以往行动更加果敢而富有头脑;一次次磨砺,让夏晴也更为坚韧自信,成熟干练起来。
随着国际形势与国内战局的深刻变化,胜利的趋势以明显朝我方转化。
    在最终打败了日寇后又经过3年波澜壮阔,坚苦卓绝的内战。新中国于1949年10月1日,宣布正式成立。从此万众欢呼,安享和平,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与建设了,建设我们伟大而美丽的祖国,富强而文明,不再受任何外敌欺辱。

                    三
    刘壮与夏晴也洋溢着无法言说的喜悦之情,并开始盘算着何时结婚,营造自己温暖有爱的小家庭。一切仿佛都那么光鲜美好,一切仿佛都可以重新开始地去幻想和创造。
    你什么时候可以退伍呢,之后打算做什么?
    这个啊,我早想好了,认识你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以后就做个教员吧,教那帮小家伙读书,呵,让他们有知识文化,个个成材,身体也练得棒棒的。
    那,孩子呢,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噢——!你是说我们自己的小孩啊,嘿嘿,我主张男女平等,都可以。当然最好是来个龙凤胎,哈哈,那该有多好啊!唉,真是做梦都想啊,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可以做爸爸……,苦日子总算过去了,咱们国家是大有希望的……。
    夏晴拉着刘壮粗硬有力的手掌,靠在肩头,若有害羞地附和说:“那,我就做个优秀教员的妻子吧,怎么样,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哎,那怎么够,我这点墨水跟你是没法比的,要我说啊,推荐你去当文化部长或者妇联主任才合适,否则不是大材小用了么,准保行!
     夏晴咯咯地笑起来,同时佯装不屑的推搡着回复说;“你呀,都这么大的人了,胡子好几茬,怎么还跟以前一样,象个小孩子式的好胡思乱想,做主任哪会象你说的那么容易啊……”

    新婚数月之后,1950年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将新中国的建设计划意外打乱。美军纠集了十几个仆从国组成联合军队侵入朝鲜,铁蹄横扫,所向披靡,如入无人之境。原北朝鲜人民军损失惨重,无力招架,几乎消亡殆尽,并向中国发出求援。同时美军又在台湾海峡集结了航母和大批舰船兵力,阻止收复,几乎是两线出击,令中国腹被背受敌。更为嚣张和明显的是,美军飞机竟然野蛮轰炸了中国边境城镇和无辜平民。如果让其大批军队推进至中朝边境,将来的格局和变化将不可预料与把握。此一时刻,形势危急,万难蜂涌。国家领袖听取各方意见,在昼夜未眠深思熟滤后终于力排众议,为维护人间正道与中国的国家利益而毅然出兵,抗击美军的野蛮行径。一时间挥手起风云,浴血怒长空,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战即将来临。
    刘壮得到上级命令通知,要求火速返回部队,奔赴前线。
     临行前还是夜色刚至,夏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安排搞得错愕难安。几乎哀求着问道:“我们才刚结婚的。你,你可以不去吗?不是有好多新兵吗?”
    唉,小晴,你一向都很明白是非的,怎么现在犯起糊涂了呢?
    出了这样的局面谁会情愿?刚打走日本鬼,现在又来了西方狼,我看这帮杂种们就是存心和咱中国过不去,就是不想让我们安宁发展,过上好日子。我不去,你不去,他也不去,那这国家可怎么办啊?!难道最后又要落得个流离失所,任人屠杀的下场?
    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那么多年那么多战役都打过来了,还怕这美国的龟孙子不成!? 在家等我,一切保重!
    “好了,不说了,不说了,其实我是支持你的,只是……”夏晴欲言又止,泪水顺着眼角流淌而出,将头扎在丈夫怀里,紧紧地搂抱着,声音愈加含混微弱。
    随后匆忙收拾翻找,拿了套棉衣让刘壮穿上。夏晴毕竟读的书多,心思也细腻周全。这样的季节出去打仗有件厚棉衣总归是好的,不能太单薄了。
    刚跑出几步又被夏晴喊住,刘壮有些焦急:“小晴,还有什么,要快点啊,军令如山,我不能再耽搁了!”
    夏晴从屋中拿出两块糖果,默默塞进了刘壮胸前的上衣兜里。
    同时倔强而深情地嘱咐道:还记得我们刚认识吃糖果的时候吗?把这两块糖也拿着,保存好,万事小心,我等你回来一起吃,好吗?”
    好!老婆你放心,我会胜利而归的,放心吧,保重自己!

  
诗.画.乐|卓羽心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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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9-9 16:15:53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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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朝作战,气候寒冷,满目的冰天雪地。每个士兵只带着很有限的冷炒面作为干粮,渴了只好抓把雪来融化充饥。因为没有自己的防空力量掩护,则需要经常性的长途奔袭和夜间行军。在上级传达了明确指令后;众多兵力按照作战计划潜伏于山谷中数日,伺机行动,围歼敌军。
    幸好刘壮身上还穿着套厚棉服,但也实在好不到哪里去。仍旧被冻得入骨发冷,牙关紧咬。许多其他士兵身上竟然还是单薄的衣裳。行军途中和潜伏期间冻伤惨重。有限的几床棉被大家只好轮换着裹躺,搂抱在一起,完全谈不上取暖,最多接近于不被冻僵和冻死而已。
    夜间未轮到自己放哨的时候,刘壮与大个子铁生有时会极小声地叙谈起来,在黑暗中感受彼此的气息和音调,偶尔也能勉强生出几分笑意。铁生家有父母,他自己说老的快不行了,好在还有些邻居照应着。可这仗未必很快能打完,谁知道还可以坚持到什么时候。“有什么办法,这帮狗娘养的不打怕他们是不会甘心的!”刘壮也感同身受,各有苦衷和牵挂,躺到在积雪和枯草丛生的山坡内。仰望星空的一瞬,百感交集。摸摸上衣口袋里的糖果心头暖热,任周身流窜着刺骨寒气,双脚发麻,不断袭来冰窖一般的恍惚难忍。

    五日后,干粮几乎用完,刘壮与战友们翻开简单粗糙的口粮布袋,用舌头舔尽内侧粘附着的食物颗粒残渣,继续坚持着共同的信念。铁生还鼓励大家说:“一定要坚持住啊兄弟们,打起冲锋时要坚决狠狠地教训这些畜生们。打个胜仗,夺过他们的食物和装备来补充咱们自己。好不好!”“好!  我第一个同意支持”就近的多位战友互相致意,轻声喝道。

    在隐蔽静守了6天之后,多数战友都被冻得神志不清。有的甚至冻残了双腿,手部粘结在枪托上无法拿开。当战斗冲锋终究发起的那一刻,不容多想。刘壮与大家一道,挺身翻过山坡,迅速向前推进。排山倒海的阵势震慑苍穹,视死如归的精神杀向敌军。刘壮感到有股热力向上而涌,逐渐恢复到了以往熟悉的作战状态。子弹密集穿梭,爆炸声震天而响,浓烟火光与嘶喊声此起彼伏。

    刘壮迅捷躲闪,匍匐卧倒,顶着冷风与耳畔子弹飞速射过的声音,一点一点向着敌方目标靠近。
    战斗持续了两天一夜仍未停止,反复多次,筋疲力尽的战友们多有伤亡,体能已发挥到了极限,敌方也是如此。而后面的志愿军仍旧不断冲击和补充,陆续跟上。抱着敌人翻滚而下,拉响手榴弹同归于尽的景象则比比皆是。那些美国大兵或者面目惊蛰,或者凶顽反击。在子弹打光之后,进入了一片混乱的肉搏,场面极其惨烈。
    刘壮也终于觉察到自己的双手开始发颤,头颅滚烫,脚底板竟有种轻飘之感,仿佛身体不再完全是自己的了一样。正待努力镇定的时候,两个美国兵持枪而至。刘壮陡然惊醒,迅即紧握刺刀,与之搏斗。左手被刺裂划伤,顺势拨开枪体,倒地猛扑的同时,以横斜角度将刺刀扎入对方腹部,使其毙命。而就在倒卧于地之刻,后面美国兵的刺刀也扎入了他的小腿部。刘壮忍不住痛叫了一声:“啊!!!”敌人紧跟着扑上来,如恶狼一般死勒住自己。刘壮用双手奋尽全力扣住勒索脖子的恶手,逐渐搬开小段距离,随后狠命用头撞向自己后方的敌人脸部。美国兵口鼻处血水四流,但仍具威胁和战斗力。继续撕打做一团,刘壮不堪重拳袭击,感到开始晕眩和体力不支。索性在扭打翻滚中,发疯了一样看准方位狠抓头发,咬住对方耳朵将其撕扯了下来。美国兵极其惨烈的嚎叫,双手悟着血色模糊的头部跌撞欲逃。刘壮勉强支撑着再次站起身,摇晃着想要追击。硝烟弥漫和视线模糊的雪地上泥土飞扬,巨大的爆裂声轰然而起。眼望着刚才的敌人被袭身亡,自己也猛的感到胸部以下被强力射穿了一样。挤压,割裂般剧痛。

    轻微踉跄几步,蓄势待攻的身形终于轰然倒地。刘壮仰面朝天,脸部和身体轻微抽动着,眼内渗透出些许泪光。近乎黑色泛着细小泡沫的血液顺着鼻孔和嘴角流涌而出,根本无法止住。吃力异常地挪动着沾满污血和泥土的手臂,靠向胸口,未及一半就放了下来。那泪光和眼神,刚毅里带着感伤,似有种望穿长天的渴望和愤怒,最终在雪地荒原上变得失色而无神。


                  五

    抗美援朝战争最后以侵略者惨败而告终,中国取得了决定性的战略胜利。不可一世的敌人不得不被逼迫到谈判桌上签署了停战协议。从此中国人真正地扬眉吐气,傲视群雄,谜一样的东方精神令整个世界为之震撼。

    数十年之后,在春风和煦的五月,教室里一位年轻女老师正在为小朋友们布置课题和问答。
    小朋友们,明天是什么节日啊,谁知道!?
    小男生总是很主动的,立刻不假思索地举起一只手来说
    “我知道,我知道,是六一儿童节嘛,当然是我们的节日了,呵呵”讲完手背过去,左右看了看,得意着笑起来。
    对!,明天是小朋友们的节日,你们一直都是祖国的希望和最可爱的花朵呢。
    那么能否跟老师说说,你们心目中最可爱的大人又会是谁呢?
    “我妈妈,因为她会买可爱的洋娃娃给我玩,陪我睡觉……”后排的小女生抢先应答。
    “我爸爸,因为他很和蔼,从来都不打我,而且还给我买好多糖果吃呢”
    “我选老师,最喜欢听老师讲童话故事了,比我爷爷讲得有意思多了……”
    好,好,说的都不错,都很对的。
    现在老师讲一讲自己的想法吧:“在老师心目中啊,认为解放军叔叔是最可爱的大人。因为没有他们保卫家园,你们的父母都无法安宁工作和生活,更别说买喜欢的礼物送你们了,而老师也不可能站在这里和小朋友们一起开心的上课啊,对不对!”
    对!孩子们雀跃欢腾,支持老师的发言,窗外依旧暖意融融。
    一种辽阔而复杂的视野从教室内推移到窗外,伸向蓝天,白云万里的映衬下,生生不息着一个自信勇敢,逐渐迈向富强的伟大国度。



                                                              卓羽心2005.6.1



[原创]糖果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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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果爱情

甜蜜 为何总是短暂一瞬
只留下回味 在心中历久弥真
生活 为何不能推倒重来
让我无论遇见 还是相守
都能展露 夏日的美好和缤纷

多想 留住此生
让火热与浓情 照亮所有
多想 爱得安稳
用海水之软 溶成明色如初的蓝天


卓羽心2005.6.1

[ 本帖最后由 别叫我起床 于 2006-9-12 10:34 编辑 ]
诗.画.乐|卓羽心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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