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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8-17 11:09:39 显示全部楼层
你说。我拿什么等待死亡。

原谅我在你感到痛楚的时候 无能为力

有时候自己亦陷入无尽空虚的深渊
  
毕竟 会有时候我们仅仅是一个人



那些无法抹平的忧伤和没有对象与言辞的倾诉
  
在某个夜晚掉下莫可名状的泪水
  
我能体验那时刻苍凉的况味 我也只能做到如此

在绽开的心中写下繁盛的句子 过了这个夏天消失颓败
  
我的手冰冷冰冷 无法伸越尘世的云烟温暖你的心
  
飞本身是蝴蝶的方式 在谁的眼中是翩然的舞蹈
  
死亡只是生的黑白影象 我不愿把它当作终结看待



上帝啊我说过我不会哭泣

那不是我的眼泪
  
只是潮湿的生活  

我只想要一个温暖的地方没有人打扰

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我想
  
那应该就是“梦中的天堂”

对着撒旦他又要我占卜
  
面对水晶球
  
感觉就象一辆逆行的列车
  
不知通向死亡
  
还是重生




又看到他那张腐烂的散发着恶臭的脸对着我邪恶的笑
  
我问自己:还有没有勇气继续他的游戏

好累
  
我真的好想投降

走不动了
  
在这个午夜
  
看不清方向
   
为的是不丢失自己的思想

带着遗撼和伤感堕为这个世界的牺牲品
  
渴望挣脱的痛楚没有谁再去理会



处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的我心中无限感慨
  
没有你世界寸步难行
  
我困在原地任回忆凝寂
  
黑夜里乞求黎明快来临
  
只有你给我温暖晨曦
  
走到思念的尽头我终于相信
  
没有你的世界爱都无法给予
  
忧伤仿佛纠缠
  
我无法躲闪


在度过惶恐、烦恼和痛苦的漫长日子以后
  
终于寻觅到一份宁静
  
单调的生活刹那被摧毁和破坏
  
这究竟是头脑里一些奇迹的连续
  
还仅仅是一个梦



你 展开双翼
  
瞬间 我
  
听见了心脏碎裂的声音 哽咽着枯萎

我不要 不要听到他的哭声
  
你疯了么 哈哈
  
我早就疯了



你看 他多乖呵
  
就这么静静地趴在我身边
  
好像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
  
我也曾 这么静静地呆在你身边

原来能亲眼看着自己一块块的腐烂是如此快乐的事情
  
很奇怪 我是在做梦么
  
静 很静很静
  
我听见了蜘蛛吐丝
  
那朵白玫瑰散发着腐朽的气味
  
轻轻一碰 瓣硬如石
  
你亲手给我戴上的玫瑰 我一直未除下
  
几千年来 我维持着你喜欢的姿势 守在你的身旁
  
你在我的心中 永远鲜活如昔
  
永远 永远



听见惨叫了么

是的
  
是我亲手折断了他的翼
  
那又如何
  
及得了我的碎心之痛么
  
我借着死亡让你永远记得我

你的背影远离 记忆开始死亡 天堂开始结冰
  
为什么 你又留下 干涩的泪水 枯萎的青春
  
和 那冷冷破碎的梦
  
你可知道 曾经许诺 放弃翅膀去爱你的我
  
已经成为被神抛弃的子民

你 真的要走

你已经决定要丢下我

那只剩我 独自玩弄着哀歌



你的嘴唇渐渐变成紫色 你现在的样子好美

真的
  
你在恨我对不对
  
你是我的了
  
你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永远都是我的了
  
永远永远永远

你看这些腐烂的味道

你说 我该拿什么等待死亡
曾经的朋友,忘记了,我们一起走过了青春期那段忧郁的岁月。
曾经的同窗,忘记了,我们一起学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曾经的同事,忘记了,大学毕业的那段迷茫的日子,谢谢你们陪我度过。
曾经的他,忘记了,谢谢你教会我什么是爱,什么是珍惜。
我们曾经如此熟悉,现在确如此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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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8-17 11:11:22 显示全部楼层
蝶泣。




未及躲藏,雨幕已豪不留情的垂下,

于是,老街窄小的屋檐下,白衣蓝裙已沾湿的娇小身影,依墙而立。



雨季,总仓惶地来,而心结,不经意地被撩起。

转角处有一家女生饰品店,柔柔清脆的小女生音乐,在雨里,肆意的恣扬着青春。

千叶抚上自己脸,青春?自嘲而卑微地笑,青春,似春水流过,一去早已不返。



“蝶儿……”

是有声音在呼唤着自己。是谁?

蝶儿-----,是的,许多年前,有一个男子,固执地只叫自己这个名字。

那时候,千叶的长发上,总打着素色的大蝴蝶结。

而他,喜欢宠宠柔柔地轻抚它,千遍也不倦!



终忍不住,别头望去的店面,大大的广告幅,

广告上的女子,发侧别着大红的蝴蝶结,千娇百媚。

然那个女子,却是那个多年前就红透的女子,似乎笑容依旧,娇嫩依旧。

她不是千叶所欣赏的女子,可是,她却是自己曾所感激的女子。

那个唤自己蝶儿的男子,曾告诉千叶,每当在昆仑山脚驻防时,看到电视里的她,便会想起深爱的蝶儿,那些漫长枯燥想念的岁月,就不再难熬………

那时的千叶,满是心痛,满是幸福……



很久没有像小女生般,用可爱与美丽装扮着自己。

拿起的饰品,一件件如陶瓷娃娃般的精致而易碎。许多的饰品都有蝴蝶结。

似一只只的蝶舞,漫天,却牵扯动千叶心中的千千结。痛,无力,却蔓延着………



有过一个男子,曾说过,千叶,你是睥睨所有男子而清冷孤傲的女子。

你的笑和冷,只让我更无力打开你心中的结。所以,我选择离开!

只是,记住,要善待自己,学着,爱惜自己,宠爱自己……



其实,没有人,比他更懂自己!

自虐,曾在多少个寂静的夜晚,烫伤着自己。

而现在,没有他的严苛,伤口,已越来越多的出现。

脚趾头的深划,右手小指的红肿……

对不起,这些真的不是我故意的,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又伤了自己……



我想宠宠自己,千叶嘴角轻弯着微笑!想像多年前快乐的自己。

离开店的时候,千叶的小包里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别着蝴蝶结的小饰品。

雨,不再淅淅地下着,开始柔柔细细的低泣。

千叶凝望着雨丝,是蝴蝶在哭泣吗?幽幽地,嘤嘤地,柔柔地……。



漫长冷清的街道,有行人落寞的身影。

淋雨到达住处的千叶,头发湿乱的低垂,白衣和蓝裙已沾湿贴紧了身体。

装着蝴蝶结饰品的小袋,抱在怀里,温暖而干燥………



急欲推开的玻璃门,猛地回弹夹住千叶左手的无名指,颤栗的疼痛波及到另外的四指。

原来痛着的一个指头,也会引起,其它手指的痛。

破皮处血滴殷红的涌出,指甲盖里,一个像蝴蝶般的深红血印慢慢成形,凝固………



千叶终于忍不住,靠着墙无力地坐下,嘤嘤地哭泣……

窗外,天空,仍在如蝴蝶般,幽幽地、柔柔地、细细地,哭泣………
曾经的朋友,忘记了,我们一起走过了青春期那段忧郁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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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8-20 15:11:13 显示全部楼层
享受如此美景~~~~~
开到荼靡,花事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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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8-20 15:12:33 显示全部楼层
:xx :xx :xx 有时间~~我再来欣赏~~`
开到荼靡,花事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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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8-27 13:18:15 显示全部楼层
很喜欢自由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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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4-18 08:39:23 显示全部楼层
呼呼 好久没看这个文章勒。~~
曾经的朋友,忘记了,我们一起走过了青春期那段忧郁的岁月。
曾经的同窗,忘记了,我们一起学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曾经的同事,忘记了,大学毕业的那段迷茫的日子,谢谢你们陪我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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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5-27 14:36:23 显示全部楼层


那是一段漫长的时光,
横穿了少年几乎所有的青春年华。
爱情结束的那天,
少年也迅速的老去。




>>>>>>>>>>。1

少年执迷于网络,然后,开始这个琐碎的故事。
已经记不起,认识少女是在什么样的时间,地点,说过什么话。
说话的表情,打字的速度,心跳的频率。
可是,
某年、某月、某天、某个时点。
爱情就这样发生在他们身上。
上天冥冥中安排,他们必须经历酸、甜、苦、辣,
然后,最终分离。永不相见。
故事就这样在结局中,开始轮回。
少年说:我爱你。


>>>>>>>>>>。2

爱情,像海啸,来势凶猛。席卷了少年最坚固的心房。
从此,少年的心中溢满幸福,他幸福的名字叫,少女。
少年说:千遍我爱你,都不能表达我对你的心。
而少女总是微笑。
她是喜欢着少年的,时间后移,爱的感觉就越多。
直到有天,
少女说:我爱你。

>>>>>>>>>>。3

少年和少女,在完美的开头,开始缠绵的生活。
彼此相爱,是这个世界上最能赏心悦目的事情。
爱情的光芒,照耀在这对初尝爱情甜蜜的情侣身上。
那时,少年大声哈哈,说:世界真美好。
他们在数据的世界中,恋爱、结婚、被无数人祝福。
他们的幸福,也被无数人狠狠的,妒忌着。

>>>>>>>>>>。4

如果故事到这,就结束,应该是个完美、温暖的结局。
就像童话里说:公主和王子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王子和公主过上幸福的生活----你看,连安徒生都无法描述的、幸福背后的点滴琐碎。
少年和少女,开始争吵。为一些小事、为一些小情绪、为一些流言蜚语。
如果爱情需要常挂于嘴边,那么我愿意天天说句:我爱你。少年恳求生气的少女。
迅速和好,然后又开始争吵。
周而、复始。

>>>>>>>>>>。5

快乐和悲伤开始交替出现在他们的爱情中。
是,少女,开始用一种绝望的姿态,看待这份单纯的爱情。
少女,心中很清楚,“1”和“0”堆砌的爱情,根本敌不过,握住她手心传给她温暖的,那个他。
在一个有着漫天繁星的晚上,她向少年坦白了她的现实。
少女,有一个爱人。也是,彼此相爱。

>>>>>>>>>>。6

是谁在最初,欺骗了谁。
又是谁无限贪心,想要抓住幸福。
少女舍不得少年,少年更放不下少女。
在痛苦挣扎后,两个人,还是走在了一起。
少年和少女,各自怀着心事。
一个,希望能在网络中,爱着他,恋着他。
一个,希望不放弃她,等着她。

>>>>>>>>>>。7

上天就这样摆弄了一下棋盘。少年和少女的心中,就有了千道伤痕。
那是一种扯动心跳的疼痛,自那个漫天繁星的夜晚开始,折磨少年。
喝酒、抽烟、打架、游戏。。。
少年努力遗忘,对他来说是一种男人的耻辱,
遗忘,少女在夜晚安详的躺在他的怀中。
遗忘,这最初的欺骗。
遗忘,他们彼此的贪心。

>>>>>>>>>>。8

最终,少女和少年分手。
少女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中,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少年的世界,轰然倒塌。

>>>>>>>>>>。9

我遇见少年的那天,他已经垂老。
他含着泪花,告诉我、他曾经的爱情。
我看着他迅速老去,白发丛生。
我忽然心痛的痉挛。
少年带着他的爱情,一起白发苍苍。
我坚信,少年在很久很久的以后,仍然会单纯的爱着少女。

>>>>>>>>>>。10

如果可以,
我想许给少年,我的下下辈子。
代他一起,守护他那纯真爱情。


如果全世界抛弃你,
只要你回头,还可以看见我。

我在这个角落,记载他的爱情。
如果听到我的祝福,
请你和我要一起追逐幸福。



曾经的朋友,忘记了,我们一起走过了青春期那段忧郁的岁月。
曾经的同窗,忘记了,我们一起学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曾经的同事,忘记了,大学毕业的那段迷茫的日子,谢谢你们陪我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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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5-27 14:43:20 显示全部楼层

->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不知道什么时候死亡。
人生是无定数的,一切都是那么随即。
对于未来的一切我真的不知道,有时候疯狂的想知道未来和过去。
是不是在我曾经过去的之前,还有过去的回忆,值得我去探究的。
不知道什么是正道,宇宙和主观的观念结论都不同。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达到真正的和谐。难道深山才是隐士唯一的和谐之道吗?
不知道到底是该救赎自己还是救赎他人,一切既是未知,那么不可能有开始我的出发点。

->畅人生
唱人生,人生唱不出,做不完,畅人生,只有畅游的快感才能让人感觉真正的存在。
你所明白的结束并不是真正的结束,那么你精神的结束是否是你生命的结束。
一个结束并不一定是结束,那么结束也有可能是开始。
开始也许意味着曾经快乐或者痛苦的结束。
一切那么茫然,所以只有畅游人生,也许才能感觉到自我的存在。
到底,我们应该怎么做,怎么活,怎么学,怎么生,怎么死。
一切都是未知,所以一切顺其自然。
->精神界
精神世界,从来没有理清过。
也许因为太多外力的压力,一个柔软的瓶子。
被挤压,那么内部的想法与思维是不是得到了压缩呢?
压力到底是什么,无形又有形,无形到你无法形容,只能用压力这两个字来说。
有形的时候,它可以主宰人的生死。
我想,我应该是没有压力的,只是无法理清我们存在的宇宙。
越是在这个世界,越想知道。
看过2059的预言影片。
我想,有一天,如果我带着一个炮弹去炸太阳。
那么,我可以看到太阳毁灭的一瞬。
那么,也许即使烈火焚身,也豪无知觉。
这是宇宙一次循环一次的美丽。用我小小的生命去观望它,我认为,值得。
我有时候无法忍受,我为什么还座在这里。浪费了好多时间。
转眼才发现,我已经没有这个能力去知道这一切。
我只能自我修行,修行越多,才发现,原本看见的白越黑。
这是不能够言述的一种迷茫,不能够用几句话或一本书说得完的。
静,只有静了。我无法去改变什么,只能自我安静吧。

->个性界
我想,用一生的时间去爱一个人,就是我能创造的奇 迹了吧。
其实一直认为爱一个人是一生的事情。
我想用最疯狂最淡然的想法描述我的爱情,却发现,原来爱情无法描述。
我想在身上用小刀刻上无数个爱情。
我想在金茂大厦上,看着下面的你。
丛身一跳,投入你的怀抱。用鲜血铭刻我们最爱的记忆。
我想到老,牵着你的手,走在公园。
淡淡的说句我爱你,我们一起看夕阳。
我想在北极,和你一起跳入寒冷的水里。
在水里看着你的笑颜,却发现周围都是温暖的。
这是爱的奇 迹,也是我的疯狂。
我可以为世界割掉我的心,我也可以为你,抛弃这个世界。
毁灭,大火燃烧整个世界,只要我的心是满足的。
毁爱,鲜血布满整个爱情,只要我是痛并快乐的。

->繁花落
繁华中,花瓣落下的一瞬间并没有人注意。
这是一个花瓣离开母体的过程。
掉下无数的眼泪,遭遇的只有路人的践踏。
这是无情,却也有情。
灵动心动的一瞬间,这样的微妙让人感动。
这样的微妙是否你也曾经感受。
这是无心,却也有心。
->诗言情
繁花落下一顺泪,
无情却似胜有情。
你我的一爱千年,
似在凡尘中淹没。
曾经的朋友,忘记了,我们一起走过了青春期那段忧郁的岁月。
曾经的同窗,忘记了,我们一起学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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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5-27 14:48:58 显示全部楼层
100个对不起

今天期中考,学校早一点放学,我打了通电话给他。  
:喂,我今天比较早放学,你来载我回家好不好?  
:好,等我五分钟。  
:五分钟?我学校就在你家旁边耶。  

:我总要打扮一下啊。  
:好啦,快一点喔。  

下午2:00,太阳大的让我有种冲动想喷鼻血,我站在树荫下挥动着手,虽然没凉到哪里去,但是煽总比不煽好。  

五分钟过了,他还没来,我看看手表,有点不高兴,十分钟过了,他还没到..,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呸呸呸...乌鸦嘴,十五分钟过了,他总算到了。  

:怎么这么慢?  
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没啊,看个电视。  

什么?看个电视?你要不要顺便睡个觉洗个澡吃个饭再来?我没有说话,没有拿安全帽,没有上车的瞪着他。  
:对不起。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对不起,他是一个很大男人主义,爱面子的男生,所以他从不像女生低头说对不起,我看着他,好吧,似乎面有惭色,我带上安全帽,让他载我回家。  

他总是这样,从来不解释,不争论,不跟我吵架,只跟我说对不起,有些事,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但是他都跟我道歉了,我也就没再追究下去,他说,我是第一个让他说对不起的女生。  

认错需要很大的勇气,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改进他的错误,对不起反而变成一种打发我的话。在他说第59次对不起时,我流着泪,低下头说:你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了,如果你无法改变,就不要让我给你一次又一次的机会,相信你会改变。他轻轻的拥着我,说了第60句对不起。  

虽然如此,他还是没有改变,不做任何的解释,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你最近怎么了?  
: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没有啊。  
:又是没有啊,你除了这句话以外没有别的吗?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很没有安全感,你到底有没有当我是你女朋友?  
:...对不起。  
: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  

我挂了电话,他也没有打来,他根本就不在乎我,也许,我们该结束ㄌ..........这是他说的第99句对不起....。  
从那天开始,我再也没有找过他,他也没有打电话给我,有时候,我会接到一通无声的电话,但是我喂了几声,就挂了,有一种直觉是他,但是他为什么都不说话?一个月之后,我按奈不住思念的心情决定到他学校找他,我在教室外东张西望的,就是没有看到他的人影,我随便抓了一个男生来问。  
:同学,请问一下,梦伟今天有来吗?  
:他休学了。  
:啊?为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他已经一个月没来了。  
:...喔..谢谢。一个月..一个月没来,怎么会呢?  
我跌跌撞撞的回到家..拨他的手机:您的电话已经为您转到语音信箱,请在嘟一声...。我挂了电话,打到他家,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怎么会?全家移民吗?他仿佛是从这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没有一点痕迹。  
他该不会另结新欢了吧?我开始胡思乱想,我找不到他..,正当我烦恼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是阿立打来的,他是梦伟的死党也是我的好友。  

:喂,你还在干嘛啊?  
:什么?  

:ㄚ伟在医院啦。  
:真的?他怎么了?  

:没有啦,他在○○医院,就是你上次住的那一家。  
:我马上去。  

我立刻用我出生以来最大的速度飙到那家医院,在医院看到了他****和妈妈,我向他们问了他在哪一间病房之后,就急忙的飞奔而去。  

他躺在床上,眼睛看着我,没有说话,没有起床,一动也不动的。  
:喂,你怎么了?为什么不通知我呢?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一直用同样的眼神看着我。  
:回答我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他眼角留下了一滴泪,身体仿佛用了最大的力气,牵动着嘴角  
:...对不起...。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喂,你别装了好不好,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不要你说对不起啊,你起来啊,回答我啊。  

我哭倒在他床边,拉着他的衣服哭喊着: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连说服我的理由都没有?我不会原谅你,你起来啊,你说对不起没有用啊,你不起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求求你....睁开眼睛啊...。  
这是他说的一百句对不起...一群医生和护士拉开我,开始抢救他,我全身没有力气再站起来,我的头脑一片空白,眼前一片漆黑..。  
他没有离开这个世界,只是我永远都无法触摸到他,但他有时也会在我的梦中出现,告诉我他过的好不好。  

他还是陪着我,还是活着,在我心里,他依然如昔,还是会笑着叫我咏熙,叫我老婆,只是..他不再对我说对不起了...。  

过了几个月,他妈妈来找我,给了我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一百张照片,每一张照片的背面,都写着它让我生气的事情。  
第一次对不起,老婆,我今天不是故意迟到的,我也知道理由很烂,但是我真的不忍心说实话,我在出门前突然心脏绞痛,但是我已经尽量赶了,原谅我好吗?第二次对不起?老婆,我..........  
第三次对不起,老婆,我...  
................................  
............................  
...................  
................  
...........  
.........  
.....  
第一百次对不起,老婆,我不是狠心要丢下你,只是上帝似乎不给我这个机会让我爱你一辈子,为你带上戒指,你是我第一个让我说对不起的女孩,也是我第一个想共度一生的女孩,原谅我不能给你幸福,我会化作天使,守护着你,看着你得到幸福,答应我,别哭,我不要看到你为了我憔悴流泪的样子,我爱你。bye 梦伟  

我怎么可能不哭,你的要求太严苛了,最后一张照片,是他在医院理拍的,照片上他笑的很灿烂,他变的好瘦,脸色好苍白,但是他还是露出了笑容,拍这第  
一百张照片。  

在他最虚弱罪痛苦的时候,我没有陪着他。  
对不起。  
我抱着他的照片,泪流不止!!   
曾经的朋友,忘记了,我们一起走过了青春期那段忧郁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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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同事,忘记了,大学毕业的那段迷茫的日子,谢谢你们陪我度过。
曾经的他,忘记了,谢谢你教会我什么是爱,什么是珍惜。
我们曾经如此熟悉,现在确如此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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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 mo.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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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5-27 14:50:12 显示全部楼层
有一种情,叫相依为命



  第一次见到良子哥的时候,他12岁,我9岁,他上四年级,我上二年级。他的个子经我高出整整一头,脏兮兮的样子让人看了极不舒服。

  良子哥喊我妹妹,我却不喊他哥哥,我喊他的名字李国良,或是干脆叫他“哎”,在我心里,他只不过是我家收留的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而已。

  我父亲当时是村上的民兵连长。1982年,村上搞联产承包,父亲和母亲一起承包了村南的一片苹果园,父亲能干,又懂技术,我们家苹果的产量比一般人家的都高,日子过得在村上数一数二。

  然而,好景不长。1984年夏天,父亲从果园锄草回来,到村西的河里洗澡,一个猛子扎下去就再也没能上来。后来,家里的一个远房亲戚给母亲介绍了继父。继父家里很穷,好不容易讨上媳妇,媳妇却因为忍受不了贫穷跟一个倒卖粮食的外省人跑了。于是,从那天起,继父和他的儿子开始了艰难的生活。

  因为苹果园里缺人,父亲过世后的第二个月,继父便来到我们家,我和母亲住东屋,继父和良子哥住西屋。

  继父是个很能吃苦的汉子,整天泡在果园里,晚上也不回家。

  母亲忙得有时顾不过来,便给我们俩每人5毛钱,在学校的小卖部里买烧饼吃。小卖部的烧饼是老板从镇上买来的,有时当天卖不了隔一夜便馊了,老板心黑,把前一天放馊的烧饼混在当天进来的新烧饼中一起卖。因为常常买到馊烧饼,后来良子哥便干脆学着做饭,刚开始时,他经常做糊,即便他把不糊的饭菜给我吃,自己吃糊的,我也不愿意理他。

  学校离家里有三里多远,要翻过一座山梁,山上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和半人高的蒿草,有时还会听到不远处的狼叫。母亲不放心,让我和良子哥一起上学,并嘱咐良子哥照看好我。我不愿让同学们笑话良子哥的那张黑脸,良子哥第一次帮我背书包时,我狠狠地甩开了他,自顾自地向前走。所以,每次上学我们两个经常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

  二

  夏日的一天,放了学我做完值日,同村的人早回家了,我和良子哥背着书包一前一后地往家走。走到半路上,天突然暗了下来,云层很低,黑压压的,连不远处的村子都看不见了。一直跟在我身后的良子哥,突然跑上来拉起我的手往家的方向跑,我吓得不知所措,只得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他跑。

  刚跑了十几米,天上突然掉下冰雹来,先是玉米粒大小的冰雹稀稀拉拉地落下来,眨眼间,变成了鹌鹑蛋那么大,良子哥一把把我推到路边的岩石下,两手抱着头,下巴抵着我的脑袋,整个身子压在我的身上。这样过了足有十分钟,天空才渐渐有了亮光。冰雹过后,只剩下雨,我从良子哥的身子下挣扎起来,看到地上到处都是冰雹,足有十多厘米厚,我推了推良子哥,这才发现他的上衣背后都是血,血水混着雨水不停地从脑袋上往下淌。良子哥蜷缩在地上,紧皱着眉头,牙齿不停地打着架。

  我不知所措,吓得站在雨中哇哇大哭。

  不一会儿,母亲披着一条麻袋赶来了,一见良子哥的样子,母亲一把将自己的上衣扯下一大块,手忙脚乱地缠到良子哥头上,然后将麻袋搭在他身上,蹲下身背起良子哥就往镇上跑。

  四五里的山路,到处都是冰雹,母亲背着和她个头差不多的良子哥,一口气跑到了镇上的医院,路上鞋跑丢了都没有发觉。

  母亲的老寒腿便是那时落下的,直到现在,每逢阴天下雨,母亲便不时用拳头去捶自己的膝盖。后来,每每说起那天的事,良子哥的眼圈都红红的。

  那一年的冰雹,把方园几公里的庄稼全毁了。瞅着园子里被冰雹打折的树干和落了一地的青果,继你只得把果园重新修理了一下,在树档间种上了黄豆。

  1990年,我15岁,家里园里的承包合同到期了,有人给村长送了礼,加之继父是外来户,村里便把果园包给了别人。继父气得几天吃不下东西,那段时间,夜里常常听到继父和母亲的叹息声。没有了果园,继父从集市上买了几只羊,一边种地一边放羊,日子虽不如从前宽裕,但也能凑合。

  1991年冬天,继父在后山上放羊,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胳膊折了。到县城的医院拍CT时,竟然在继父胳膊骨折处发现了癌细胞,医生说这种病是因为长期接触农药感染造成的。想到那些年继父天天背着药桶给苹果树喷药,有时天热连衬衫都不穿时,母亲追悔莫及。医生给继父做了手术,把胳膊上那段病变的坏骨头锯掉,然后,抽了一根肋骨接上,但手术并没有留住继父离去的脚步,第二年麦收时,继父还是离开了我们。

  继父的死,让我的心一下子空了许多。我很清楚,继父的病把家里的积蓄都用光了,以现在的家境,母亲肯定无力供我们两个人同时读书。而良子哥马上面临高考勤,我担心一旦他考上大学,母亲肯定会让我退学的,我很了解母亲,这样的决定,她做得出来。

  然而,事实并没有向我想象的方向发展。高考后的第二天,良子哥给母亲留下一卦信便去了省城打工。在信中他说,参加高考只是想印证一下自己的实力;没有了父亲,自己有责任支撑起这个家。他还说,妹妹,你一定要好好读书,哥就是砸锅卖铁也要供你上完大学。。。。。。。

  良子哥的高考成绩比录取分数线高出16分,分数下来的那段时间,母亲发疯似的到处打听良子哥的去向,还专门坐车去了省城,跑遍了省城所有的建筑工地,仍然没能找到他。最终,这一切成了母亲后半生永远的愧疚。

  三

  1993年秋天,我如愿以偿地被南开大学录取。

  初冬的一天中午,我从图书馆看书回来,同宿舍的人说母亲托一个老乡给我捎来了过冬的衣服。打开包袱,里面是一条毛裤和一件崭新的羽绒服,摸着那件羽绒服,睡在我上铺的杜梅惊呼道:“哎,我说淑敏,你妈可真舍得给花钱啊,这羽绒服还真是羽绒的哩!”我问送衣服的人呢,她们说已经走了。我听了,良久无语。我知道,这羽绒服肯定是良子哥买的,当时,羽绒服刚刚时兴,价格特别贵,别说是学生,就是一般上班的人穿这东西也特别少。杜梅说,你老乡一来就问这问那的,看样子挺关心你的。我说,那不是我老乡,是我哥。她说那他干吗要说是你老乡呢,我咬了一下唇,眼泪涌了上来。

  我在天津读书的第二年,哥哥和本村的一个姑娘结了婚,生下了侄子小强。毕业后,我分到了县城,也结了婚,有了孩子,良子哥则在离我不远的一家工地上打工。

  2004年初冬的一天,我正在单位整理报表,突然接到嫂子打来的电话,嫂子哭着告诉我,良子哥在给新盖的大楼外墙刷漆时,拴脚手架的铁丝脱了钩,良子哥和另一名工人从三楼高的架子上掉了下来,这会儿正在送往第三人民医院的途中。

  我扔掉手中的东西,奔出门打车往第三医院赶,在急诊室门口撞见同村的两个人,他们正从车上往下抬良子哥,良子哥的嘴角上、脸上、身上到处是血,我抓住他的手,一边喊着哥一边呜呜地哭。听到我的喊声,良子哥努力睁开眼,喃喃地说了一句:“妹妹,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娘和你侄就交给你了!”我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任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

  良子哥摔折了左腿和两根肋骨,其中一根肋骨插进了肺里,手术进行了六个多小时,我一直站在门外,心乱如麻。当医生走出来告诉我病人已脱离危险时,我忽然两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和我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人,在我生命里竟是如此重要。那一刻,我突然知道了,18年前的那个夏日,当他用身体阴挡住向我袭来的冰雹时,我的生命便注定与他再难割舍。

  人们都说,血浓于水,然而,比血更浓的,却是这种生死相依的亲情。有一种情,叫相依为命,它离幸福最近,且不会破碎,那是一种天长地久的相互渗透,是一种融入彼此生命的温暖。

  本文摘自《读者》2005年第22期
曾经的朋友,忘记了,我们一起走过了青春期那段忧郁的岁月。
曾经的同窗,忘记了,我们一起学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曾经的同事,忘记了,大学毕业的那段迷茫的日子,谢谢你们陪我度过。
曾经的他,忘记了,谢谢你教会我什么是爱,什么是珍惜。
我们曾经如此熟悉,现在确如此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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